就这副尊容,还要出帐迎敌!
黑压压的蒙面人如暴风骤雨一般,瞭望值守的军士都来不及反应,转眼就被撂倒,晋军成了睁眼瞎。
等他们窜出大帐准备列阵时,招呼他们的是凌厉的箭雨,随后就是呼啸而来的胡刀。
庾亮此刻正在逃跑的路上,他坐着马车,车里有痛不欲生的庾希,稍稍颠簸就疼地狂叫,马车只能行驶得缓慢一些。
庾亮不是太担心,他在淮河畔留下五千守军,今晚渡河没有任何问题。
五千淮河守军,慕容垂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他从兖州长途奔袭,带来的都是鲜卑骑兵中的精锐,毫不夸张的说,以一敌三不在话下,更何况,面对的是呆在后方看守船只的留守晋军。
不出他所料,这帮痛饮了近两个时辰的晋军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,用稍触即溃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。
鲜卑人步步紧逼,晋人节节败退,摔入沟壑跌落堤岸的不在少数。再往前就是河堤,到了河堤,船只就进入了射程之内。
鲜卑人已经迫不及待了,取下弓箭,沾满松油,火苗飞舞着寻找水上的目标!
“弟兄们,他们要烧船,阻断大军的退路,不能让他们得逞,否则我们也甭想回去。”
所幸的是,在大帐酗酒的不是全部的晋人,他们还有千余人在大堤旁轮值,战船就在他们眼皮底下。
眼看敌人举着火把提着松油向河边冲来,他们突然张弓,鲜卑人不曾防备,以为晋人没有还手之力,只顾着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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