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鉴有些失望,这声音不像是他的。
其实,他们近三年未见,那时桓温还是少年,嗓音有些变化也很正常。而且,桓温故意压抑着喉咙,又加上面具的阻滞,声音才有了很大的不同。
不过,郗鉴失望归失望,并没有灰心。
“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,敢问将军,为何要戴着面具,不肯以真容示人,难道是畏惧北地的风寒么?”
“在下非畏风寒。”桓温苦笑道。
“那所畏何来?”
“畏人心!”
“畏人心?看来将军背后肯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,才有鞭辟入里之言论,参透人心之感悟,老夫冒昧了。”
桓温又道:“敢问刺史大人,劳此大驾,亲临敝寨,不知有何见教?”
“一者,谢将军多次在徐州患难之时,出手相救,不言功绩,不索酬劳,真乃高人义士,故而登门言谢。”
“言重了,在下看老刺史为国戍边,保境安民,着实令人钦佩。在下也看不得胡虏横行,烧杀掳掠,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,就别放在心上了,请说第二条吧。”
“也罢,大恩不言谢,不过老夫铭记在心。”郗鉴侃侃而谈。
“将军知道,王太傅两次北征,幸得阁下襄助,才幸免于难。朝廷知悉后,深为感动,当今圣上乃有道天子,知恩图报,因而令老夫务必请将军拨冗南下,圣上要亲自嘉奖,当面致谢!”
桓温感慨莫名,胸中不是滋味。
朝廷钦犯的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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