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是他,自己无论等上多久都愿意。
而山寨里面,一番激烈的唇枪舌剑正在进行,矛头全然针对桓温!
“恩公,郗鉴大人说了,石虎一旦了结内斗,就要外战了,你得为山寨的将来,还有兄弟们的命运着想。你忘记了,两年前在夫子崖给兄弟们发下的豪言壮语了吗,你承诺过他们!”
桓温没有理睬,但是睁开了眼睛。
“大哥,郗鉴大人对我们恩重如山,他两鬓霜白,亲自前来告知朝廷的恩旨,你忍心让他在山下的冷风中苦苦等待吗?将至晚秋,不仅天气会寒了他的人,你的冷漠还有怯懦更会寒了他的心!”
桓温挣扎着坐了起来,瞪着眼前两位喋喋不休嗡嗡叫嚷的兄弟。
二人一看有戏,继续进攻!
“是啊,恩公,这次你若能回京师,也好打探弟妹的下落。这样沉溺过去,折磨自己,这是她愿意看到的吗?再说,向鼷鼠一样窝在洞里,能见到她吗?”
桓温腾的一样跳下床,这句话触痛了他的伤疤。
山脚下,一个白袍蒙面,横剑立马,一个鹤发苍颜,赤手空拳。
二人在徐州朝夕相处了三年,情同父子一般,如今却要以这样的方式见面,谁之过?
怪之前的王导,还是现在的庾亮?
“老夫徐州刺史郗鉴,今日得以一睹白袍将军风采,三生有幸!”
桓温抱拳施礼,沉闷道:“在下一介草寇,无名无姓之人,寄居荒山,不敢担此将军称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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