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桓彝有功,朝廷已行嘉奖,难道这还能用来抵罪吗?为国尽忠又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买卖,请陛下慎重。”
成帝沉吟了一下,没有驳斥庾亮。
王导知道成帝犯难,他也不想再和庾亮纠缠,便草草道:“既然庾大人认为不妥,那,老臣就告退了。”
迈出式乾殿门槛,他总算得到了一些慰藉,心情稍许舒畅些。暗想道,阻止赦免桓温,是你庾亮干的!
庾亮死死盯住王导,希望他回头时能看一眼自己,互相敷衍一下,施个礼。
他望眼欲穿,希望能看到王导的眼神,再来一次四目相对,把上次自己发配芜湖,在御街上遭遇王导丞相车驾时,那番嘲讽眼神给自己带来的落魄找补回来!
可他就是没有王导的道行深。
人家根本就没有正眼看他,甚至连余光瞥过的机会也不给,而是一直低着头,退至门槛处才低低的转身,将自己狠狠的晾在一边。
成帝原本想就势撤销追缉,然庾亮未等自己开口,就提出异议,且理由有根有据,他也不宜当场驳斥。
他恨恨不已,要么舅舅撒谎了,要么母亲被骗了,总之,庾亮一丁点改变也没有。
成帝胸中有了安排,亲政后,要狠狠给庾亮一个下马威,提醒自己的舅舅,外甥已经长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