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,然而口中却是一片挽留之情。
“国舅谬赞了!”
王导对这种逢场作戏的官场套路再清楚不过。
“大晋的栋梁砥柱乃是陛下,臣恰逢盛会,攀龙附凤而已!陛下,千里搭长棚,没有不散的宴席,都有曲终人散的时候。陛下亲政后,定会有一番大作为,总不想中兴之路不时有朽木顽石吧!”
“好吧,容朕细作思量,再作定夺。”
成帝心里有些不好受,尤其是王导所说的为大晋奔走近五十年的那句话。
“好,老臣告退了!”
王导小步退出,转身欲走,忽然,想起了一件事,又折了回来。
“陛下,老臣还有一事启奏,已故宣城太守桓彝之子、朝廷钦犯桓温,近两年一直没有下落,臣以为,不如取消追缉。”
“老爱卿现在为何又忽然改变主意,之前可都是你坚持的。”成帝话一出口,就后悔了。
他这是在揭王导的老底,因为上次朝堂对质,庾亮已经掌握了证据,江彪是路永所杀,桓温是被冤枉的。
“可能是人老多情吧,老臣这几日总是回想起当初桓彝大人,他为国捐躯战死疆场,有大功于朝廷。还有,在江州凭吊时,臣也曾想起温大人对桓温的关切和厚爱。”
庾亮想了想,却认为不妥,赶紧劝阻。
“老丞相果然是仁义之士,重情之人。可是,朝廷的法度不可动辄轻改,朝廷钦犯乃是陛下金口所定,无凭无据停止缉捕,岂不是有损陛下天威!再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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