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,究竟是谁?这个罪名谁也背负不起!
尤其是王导,被戳中了内心深处的疮疤,浑身震颤了一下。
面对对方的咄咄逼人,又无法回避,仗着胆子问道:“陶大人口中的墙头草是谁,不妨说出来,也让老夫见识见识?”
“就……是……你!”
这三个字从陶侃的牙缝里一个个蹦出来,语气拖得很长。说完,他顿觉浑身舒畅。
当然也隐隐觉得,自己把天给捅破了,覆水难收,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大事。
“陶刺史,太耸人听闻了,那你当时为何不揭发?”
庾亮站在陶侃旁边,听得最真切,一下子来了精神,急着想坐实这件事情。
而成帝显然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,圣容严肃。
“陶爱卿,此事干系重大,不可妄言,你可有真凭实据?”
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陶侃于是把殷羡巡查历阳时遗留书信一事和盘托出!
王导闻言,色厉内荏,狂怒不已。
“你,你诬陷老夫!殷羡去历阳时,老夫卧病在床,便草拟几句话给他,让他把握好尺寸,别上了苏峻的当。信是给殷羡的私信,怎么会到了苏峻手中?”
陶侃反驳道:“这正是你的精明之处!信中的口吻的确是给殷羡的,估计殷羡本人或许并没有收到,否则他也不会把那么重要的信遗落在装有金银的匣中,而让苏峻捡获,从而得知庾亮大人的新政其实就是针对历阳的。”
此时,庾亮听傻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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