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让他任后将军,妥善安置也就罢了,可丞相对其情有独钟,一而再再而三的扶持,不遗余力。江州乃朝廷赋税和江防重地,堪当此职的大有人在,却偏偏举荐一个反正之叛将,难道仅仅是为了安抚,也许是同情叛军吧!”
王导反唇相讥,直戳对手的内心!
“哈哈,说起同情叛军,这一点,陶大人不遑多让。诸位谁不清楚,当年你明知苏峻围逼建康,仍在荆州坐观,迫于形势才仅仅派出一小部分兵马前来,象征性的摇旗呐喊。直到令郎在苏峻破城后被杀害才率舟师东下。在你眼中,令郎的性命是比陛下的安危更重要!”
陶侃的心在滴血!
儿子之死是他内心的伤疤,当初因未被列入辅政大臣,自己心里的确怨愤,因而一开始并未全力勤王。
这件事,多年来已经无人再提起,他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被人淡忘,而王导今日居然旧事重提,狠狠揭开了自己的伤疤。
尤其是,被苏峻杀死的是自己最有出息的儿子,他更是怒不可遏。既然你不仁,别怪我不义!
陶侃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双目怒睁,满脸杀气向王导走去!
他的眼中喷射出怒火,讥讽道:“丞相记忆力真好,对陶某多少年前的事还记忆犹新。既然指责我平叛不尽力,那我至少没有撺掇苏峻反叛,两面三刀,当那墙头草吧?”
这句话,杀伤力太大,足以掀翻式乾殿的屋顶!
君臣屏气凝神,鸦雀无声。
撺掇反叛,还当墙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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