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羡一趟历阳之行,稀里糊涂给王导背了锅,成了替死鬼!
殷浩当时在大帐中算过,这个世上,知道密信之事的活人只有在场的三个人,还有一个就是王导。
不管父亲是否知情,他都不能留下这个活口,于是抽出佩剑刺向管商,被陶侃制止。
但殷浩像发了疯一样,眼睛赤红,上前扯住管商的衣襟,要将其生吞活剥,嚣叫道:“你再说一遍,我宰了你。”
“他已经写下了供状,还杀他作甚?既然答应让他走,就别为难他了。”陶侃板着脸,殷浩才作罢。
二人终于明白,殷羡事前应该并不知道此密信,王导乃始作俑者。
时隔几年,庾亮被贬,王导操持新政,大晋国力日上,陶侃返回荆州,殷浩也调防徐州,一切相安无事,原以为这个过节就此结束,渐渐淡出知情人的视线。
但随着温峤过世,江州权力真空,围绕江州刺史的明争暗斗,引信还是被点着了。
纸终究包不住火,尘封许久的秘密很可能还要被抖落出来。
万一王导不义,将罪责加到殷羡身上,自己的前途理想也将破灭,父亲死后,振兴门庭的希望也将彻底泡汤。
殷浩觉得委屈,陶侃赏识他,郗鉴信赖他,尤其是离开桓温后,这几年,他发现无论是学识还是军戎之事都突飞猛进,原来,自己不是不行,只不过是被桓温遮住了光芒而已!
他想振翅高飞,一击千里,并一直为此而孜孜以求。难道会被这个秘密所连累,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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