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怎么了?
郗鉴猜的没错,此时的殷浩心不在此,因为此次内战不仅殃及到了徐州,恐怕也要连累到他。
因为他回忆起了建康大营的那个晚上,也就是路永派人来解救文书管商的往事。
“我父亲!”
当从管商口中得知那份带有挑唆苏峻作乱的遗简是殷羡带到历阳时,殷浩瞠目结舌,打死也不会相信,他父亲会做出这种事情,心中一阵寒意。
殷浩知道那意味着什么,冲着管商怒吼道:“怎么可能,你分明是诬陷!”
那晚,陶侃和殷浩设计,以牢中的管商为诱饵,果然,路永当夜派人劫牢。他杀死路永手下后,管商彻底丢掉幻想,对陶侃和盘托出。
所谓的遗简就是殷羡受王导委派,前往历阳安抚苏峻,藏在匣中的一封密函。
那封密函看起来是王导写给殷羡的私信,内容是庾亮如何利用清查流民裁撤州兵一步步迫害苏峻的,当然还夹杂一些暗示,譬如万一惹恼苏峻,京师防守空虚等等。
王导以私信的名义写给殷羡,看起来是想告诉他,到了历阳后要好好劝说苏峻,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为朝廷消弭隐患。口吻光明正大,挑不出任何瑕疵。
但问题是,王导的管家没有将私信交给殷羡,而是悄悄放在了放有金银的匣中,殷羡毫不知情。
当殷羡走后,管商从匣中拿出这封密信时,苏峻认为是殷羡故意提醒历阳,告知他庾亮的阴谋,顿时勃然大怒,更坚定了反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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