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罪名,是必死无疑,而自己也将进退维谷。
如果不去营救,则难以逾越情感上的愧疚。
这么多年来,他跟着自己出生入死,历经艰险,二人早已结下了比兄弟般的深情厚谊,用战火和流亡织就的纽带,牢不可破!
如果去救,那就正中官府的圈套,官差正张着大网等待自己钻进去。
那样的话,二人的性命,多年历练积累的事业,连同未竟的壮志和抱负,都将烟消云散,化为灰烬。
不仅如此,家人也会受到连累,而至少现在,他们还能暂且平安的活着。
“这可怎么办?”桓温急的在聚义厅里来回踱步。
他善于冒险,如同博望驿站的刺杀,但那种冒险是建立在很大胜算的前提之上,因为江播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人在官府的驿站杀人。
就同他精于樗蒲一样,看似全凭运气的赌博,但在他看来却有章可循。没有必胜的把握不会轻易出手,要么不赌,要么必赢。
眼下面临的这个冒险没有胜算,代价太大,还是别去了,听天由命吧!
桓温打定主意,可转而一想,沈劲被数只羽箭射落墙下的那一幕梦境又浮现在眼前。
这几年,他还是头一次碰到难以拿捏的境地,一筹莫展,而刘言川的一句话却为他打开了另一条思路。
“恩公,你左也不是右也不是,就是把这石板磨破了还是拿不定主意。照俺的想法,不管如何,先去救人要紧,至于后面再发生什么,到时候再临机处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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