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送给我,这些日子照顾得无微不至,让我深为感动。所以,你不用再感觉欠我什么。”
“可是你欠我的!”
这句近似恩断义绝撇清关系的话,终于让婉儿蓝色清澈的眼眶里,闪烁着晶莹的泪珠。
“我欠你的,我欠你什么?”桓温不解的问着。
“你走吧,等我们下次相逢的时候,再告诉你。”
桓温在一帮骑兵的护卫下,扬起马鞭,头也不回的疾驰而去。
婉儿喃喃道:“我知道,那个木兰在你生命中一定很重要,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。不过,元子大哥,你知道嘛,自从你救下我的那一刻起,我也能体会这种感受了。”
转瞬间,马蹄腾起的灰尘遮挡住了后面远远投来的视线。渐渐的,越来越远,原来越小,直至消失在草天一色的尽头。
只剩下婉儿,还在原地踟蹰,望着桓温远去的方向,她挥舞着双手,大声的呼喊: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,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……”
桓温辞别鲜卑骑兵,在两位兄弟的陪同下回到山寨。夜幕已经降临,发现还是晚了一步,沈劲带着几个弟兄午饭后就南下滁州了。
“恩公,那些战马已经……”刘言川急着给桓温说一下演练情况,不料被桓温一口打断。
“先别说马,说人!沈劲此去滁州,万分危险,如果我所料不错,官府早就埋下了人手,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。”
桓温想起两天前那场噩梦,心里忽忽难安。一旦沈劲被抓获,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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