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经营,我们王家可不能像杜预那样三代就没落。要未雨绸缪,提前布局,既要浇灌好自家园中的禾苗,还要锄掉杂草,防止它遮住阳光,抢了养分!”
王允之明白王导的良苦用心,可谓处心积虑。
王导主政朝廷,何充协理,王舒现在主政会稽,他主政宣城,前来投靠的吴儒也即将去寿州任职,还有路永也控制了江州。
现在王家无论在朝堂还是在州郡,无论近畿还是远郡,王导都已布下棋子,在王家广袤肥沃的田地里种下自己的禾苗,还要安排滁州和江州,锄掉陶侃庾亮甚至桓温这样的杂草,真是难为他了!
王导幽幽道:“一损俱损,一荣俱荣!允之,你等后辈要记住,枝繁则叶茂,叶茂则遮风避雨;树大则根深,根深则难以撼动。如今只剩江州那边还令我隐隐不安,放不下心。”
王导想起大约半个月前的一天傍晚,也就是路永刚刚升任刺史后的次日,就悄悄来到乌衣巷,当面聆听指教,还送来了厚礼。
“路刺史终得正果,如今是满面春风,精神焕发,老夫恭喜了!”
“岂敢岂敢!还不是恩相一力举荐!恩相提携之恩,卑职永生难报万一。”
言罢,路永叩头就拜。
“哎,刺史大人快快请起,老夫岂敢贪功,这都是圣上所赐!要谢,也得谢圣上。再说了,光有老夫的举荐,如果没有你的辛劳,也不会有今日之成就。”
路永见话里有话,马上明白了王导的深意,赶紧谄媚道:“卑职做过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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