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各地排查,果然在杜家村发现了他们的踪迹。有两处茅屋,主人是杜艾,另一处就是桓家。”
“杜艾?这就对了,当初桓彝到宣城任职,住在东条巷巷首,杜艾家在巷尾。”
这一回,是彻底验证了,王导欣喜若狂。
他叮嘱来人回去告诉滁州刺史,在茅屋附近派出衙役捕快,盯好了,不准妄动。如有动静,千万不可放过,朝廷自有奖赏。
王导不信,桓家儒学世家,孝字为先,那小子能一直不回来。
来人远去,王允之问道:“叔父,杜艾难道就是灭吴功臣征南大将军杜预之孙?听说是和中朝著名美男卫玠齐名的那位名士?”
“你也知道此人?”
“没有,侄儿是听羲之说的。羲之说他以前曾见过杜艾,回来便和府内诸多弟兄大加赞叹,说他是‘肤若凝脂,眼如点漆,此神仙人啊!’”
王导轻蔑的笑道:“空有一副皮囊有何用?中朝的卫玠,还有掷果盈车的潘岳,哪个有好下场?自己惨死不说,还连累家人子孙。羲之也是年轻,对他居然有仙人的评价,只可惜他已经沦为凡人。祖上何等光鲜荣宠,到了孙辈就颓废至此,可惜啊!”
王允之笑赞道:“还是叔父有远见,乱世不需要好皮囊,乱世需要权,需要兵。”
“被你搞糊涂了,那个好皮囊的叫杜乂,这个叫杜艾,多了一根草!算了,管他叫什么名字!”
王导笑了笑,然后又板起面孔,深沉道:“所以叔父我年迈之龄,还要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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