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
此时,成帝还不知道,这个场面是有人蓄意安排的!
“皇儿的意思是,钦差没有见到刘胤,就直接回来了?”
“是啊!”成帝苦笑道。
“奇哉怪哉!”庾文君一听,生出同样的感慨。
“金银铁钱落入江底,沉入淤泥,即使被冲走,也是堆积在上面的那部分被冲走,大部分应该还在原地,怎么就不见了呢?”
“母后,还有更让人惊奇之事。谢裒发现,江州军士指认的毁船地点在江州渡口上游十几里处。官船运送建康,即便毁船,也应该在位于下游的渡口东面,怎会在上游损毁?”
太后越听越离奇,问道:“现在州府情势如何?”
“后来,长史路永出面平息,滋事的兵士回营了,闹事的百姓也回家了,总算稳定了局面。没有他,乱局真难以收场,这不,丞相立马举荐路永任江州刺史。”
“就是那个投诚的叛将?他去江州才多久,能有这么大的声望?”庾文君不以为然。
“朕也觉得纳闷!不过,谢裒亲眼所见,还能有假?”
“皇儿,眼睛看见的并非就是事实,事实可能藏在眼睛看不见的地方。母后隐隐觉得,这里面不像谢裒看到的那样简单,不妨听听你舅舅的意见。他在芜湖,离江州近,说不定还能掌握别的一些情况。”
成帝再不喜欢庾亮,此时也别无选择。
他逐渐感觉到,王导戮力推行新政不假,可也没少为王家的私事忙碌。就说在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