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,母后再不知道,岂不成了聋子瞎子?怎么,是不是很郁闷?”
成帝涨红着脸,说道:“江州乃朝廷赋税重地,又是长江要塞,温爱卿在世,没人敢打江州的主意。他一辞世,朝廷顺理成章,原本可以就势收回州政大权,可是,唉!”
“可是,还是有人打起了江州的主意!”
庾文君见成帝急赤白脸,又难过又好笑,忍不住插话问着。
成帝年纪虽不大,心思却不少,原本想趁此机会收回江州,不料,事情又出乎他的意料,这让他很沮丧。
或者说,让他很悲叹,明明是自己的江山,自己说了不算,还要卷入到和朝臣的争夺之中,怎么不可叹!
不仅是他一人在苦叹,大晋前两个先帝,何尝不是这样的命运!如今,他想改变这一切,竟然发现还是徒劳!
他也明白,刘胤毫无根基,不属于任何阵营,陶侃之所以举荐他,并非是二人有深厚渊源,只是以前有过交往而已,实则是不想让王家安插路永。
他之所以同意让刘胤接管江州,本指望待观察一阵子,过渡一下,让宗室之人接替,把江州牢牢掌握在皇家手中。不料刘胤上任才几个月,就捅出这么大一纰漏。
而庾太后担心的是,官船被毁后,江州出现克扣军饷,还有预征贡粮激起民变之事!
这一点,从返京的谢裒口中已经得到了证实,现在江州民愤极大,州府被围个水泄不通。刘胤倒好,在州兵护卫下从后门逃走,至今下落不明,是死是活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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