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尚书台任职,但并未入王导的法眼,是要借此次机会扳倒他。只不过,丞相要借父亲的口中说出来,说给圣上听。”
“这可难办了,刘胤是陶侃举荐的。为父若归咎于刘胤,岂不得罪了陶侃,陶侃那脾气谁敢惹?”
“父亲莫急,这有何难?”
谢安分析了一下形势,说刘胤之争实际上是陶侃和王导之争,谢裒并非是矛盾焦点,只不过适逢其会。看起来是左右为难,若处置得当,就能左右逢源,至少谁也不会开罪。
在谢裒的殷殷目光里,谢安说出了自己的良策。
也就是说,只要把在江州的所见所闻如实奏报朝廷即可,这样一来,王丞相必然高兴。
因为谢裒能看到的听到的,一定都是王导提前设计好的。否则,他贵为丞相,怎会连何时启程,何时到达江州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会关心?
谢裒一听,好像是这个道理,王导阴阳怪气,背后就是这个意思,王导这一边对付过去了,可是陶侃那边又该如何交代呢?
谢安轻描淡写说了一句:“不用交待!”
“不用交待?”
“是的,父亲只描述情况,不发表任何评论。陶侃想怪也怪不到你的头上,他只能怨恨王导。”
问题迎刃而解,谢裒释然一笑:“孺子可教也!”
在江州,路永也没闲着!
“弟兄们,走,找刺史评理去,为何克扣我们的饷银,老婆孩子一家子几张嘴还等着买米买面呢!我们当兵吃粮,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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