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雾水的谢裒没弄懂王导的用意,愁容满面回到府中!
谢安迎面笑道:“恭喜父亲得任钦差特使,何等荣耀!父亲在吏部曹多年以来一直默默无闻,声名不显于外。这次,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!”
“惭愧啊,为父身为吏部曹尚书,名义上掌管官员的升迁贬黜,其实只是一个棋子,摆设而已。真正执局者是丞相,此次赴江州也是他举荐的。”
谢安闻言更加兴奋,本来还以为是皇帝的任命,结果是王导的举荐,这样的话,其中更是大有深意。
这说明王导对他青睐有加,此次一定要抓住机会,尽心办案,不负圣命。要让圣上满意,更要让丞相满意。
“话虽如此,但丞相今日讲话一直吞吞吐吐,兜兜转转,似有别样深意,为父也是摸不着头脑。”
说完,他把散朝后二人的对话细细给谢安讲了一遍。
“父亲,丞相的话看似吞吞吐吐,实则清清楚楚。虎兕出于柙,龟玉毁于椟中,是谁之过?看似提出了问题,其实也已经说出了答案。”
谢裒还是摸不着头脑。
“此语出于《论语》,关键是后面还有一句话,尤为重要。那句话才是答案,也是丞相想叮嘱你,却又不便明说的话。”
谢裒惊问道:“什么话?”
“典守者不得辞其咎!”
“啊!莫非王丞相的意思是……”
谢安笃定道:“没错,他的意思就是要让你把罪过归咎于刘胤!看来刘胤此前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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