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导沉浸在喜悦中,如同服食了寒食散一样飘飘欲仙,而一个然字,让他神色凝固,喜悦之情戛然而止。
成帝也不知后面会发生什么,示意继续读下去。
“然近日以来,芜湖周边邻郡屡传新政之弊,芜湖也不例外。以劝耕赈灾一项弊端最甚,个中有两大害,一为赁牛,一为山泽。芜湖下辖某县,有百姓没有余田,无须赁牛,县衙却强行租赁。百姓无力还租,被逼致死。”
成帝心想,竟然还有这等事,闻所未闻。
“事发之后,有司拷问县差,其答曰系上官考核所致。即,如果无力完成劝耕人数,当年考绩为下等,降职减薪。差兵无奈之下,只好行此下策。”
王导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但是王内侍似乎还没读完!
“至于山泽,大乱之后,不仅良田弃耕,山泽川野更是无人问津。新政以来,各地豪门借新政春风,巧取豪夺,将公地纳入私家,招募无力耕种无田耕种之民,以良田呈报官府骗取津贴,致使豪门获利颇丰,而贫户一无所得。”
王导感觉胸闷气短,仿佛暴雨来临之前的压抑!
“富者田连阡陌,贫者无立锥之地。长此以往,矛盾激发,不利于朝局和社稷安康。欲速则不达,此乃新政之祸,望陛下思之慎之。”
王内侍的唇齿一张一合,不像是在说话,而如毒蛇吐信,喷出来的全是毒液,嗖嗖射向心惊肉跳之人。
王导一阵眩晕,竟昏倒在地!
“爱卿,快醒醒。来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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