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州表文言辞是犀利了些,然并未明指什么。再者,他交出兵马,爱卿新政告成,应该高兴才是。至于抱怨牢骚话语,不听也就是了。”
“陛下,陶刺史所言何止是犀利,简直就是指桑骂槐,以此来诋毁新政,藐视陛下。他所说的权臣是谁?假公名、济私利,又是指谁?”
王导不依不饶,大有一副皇帝不治罪自己就不收兵的执着。
成帝方才被王导吓了一跳,还以为陶侃生出事端,不愿调拨军士,那就尴尬了,结果是虚惊一场!
他有些庆幸,也有些懊恼,陶侃的奏折昨日到了尚书台,今日早上才禀报,王导比自己过目得还要早。
成帝无心计较,他在咀嚼着奏折上的话,他理解,陶侃在强忍着,其实怒火已经烧到了嗓子眼。
王导此时竟然还不识相,不知收敛,还要下旨治罪。成帝脸有不悦,该如何打发他呢?
很快,另一封奏报替皇帝解了围!
“陛下,芜湖太守庾亮关于新政事宜,有表上奏。”
王内侍说完,王导竖起耳朵,心想,难道死对头会对新政歌功颂德?
“臣奏陛下,新政施行以来,芜湖境内秉承旨意,全力落至实处。开阡陌,垦荒田,浚河道,大收在望。此乃新政之功,朝廷之德!”
小内侍读到此处,不敢往下读,停顿了一下。
此时,王导从刚才的失落中恢复了神采,心想庾亮难得,会抛弃成见,对新政歌功颂德。
“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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