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因而,臣发现,这里有宅子,有俸禄,有职爵,可惜没有根。臣的根在北方,在胡虏铁蹄下呻吟的北方!”
成帝第一次听到臣子真实的心声,有些刺耳,他仔细品味,仔细咂摸,又觉得很真诚。
“正如草木一样,没有了根,命能久乎?朝堂何尝不是如此!对于南渡之人而言,左倾也不对,右倾也不行,只能孤独的走在中间,不左不右。想持正中立,谁也不媚,谁也不欺,总归可以求得安生清静了吧?
温峤心头无奈,娓娓言道:事实是,当你艰难的走在独木桥上,信步在阳关道上的那些人,有事没事会吆喝一声,吓唬你一下,希望你从桥上摔下去。”
顿了顿,他叹息一声,继续说道:“臣水土不服,觉得心累,因而渐成心疾,也许回江州,远离京师如晦风雨,兴许还能好起来!”
“风雨如晦?爱卿是指我朝堂气象?”成帝开口追问。
“谁人背后无人说,谁人背后不说人。臣不愿妄言,以陛下之英明睿智,慢慢寻思详加揣摩,自会明白臣之用意!”
温峤意味深长,不想再涉及此话题,说多了,有强加之意,皇帝未必爱听,他希望,皇帝自己慢慢悟出来。
他临行之前,还想再唠叨一下北方的形势。
“臣自年少时就在北方,深知北人秉性,北人心凶残而性耿直,体强健而心简单,他们的心思就如他们的道路一样,平直而宽广,一眼就能看得见尽头,而非建康城内的大街小巷一样幽深曲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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