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帝鼻子一酸,看他正值壮年,却形容消瘦,病骨支离,当年叱咤中原的风云人物羸弱至此,真是造化弄人。
“爱卿病体刚刚转好,不宜轻动,朕在京城给你拨了好宅子,静心休养。京师条件比江州好些,也便于太医登门诊视,为何要急着回去?”
温峤在府中卧病多日,皇帝派太医送医送药,百般照顾,打心眼里,他感激皇帝的厚爱和宽容。
京城当然比江州条件优越,然而那只是物质上的优越,这点对他而言无足轻重。
“谢陛下厚爱,有陛下这份心意,臣纵死也觉舒畅。然而身病好治,心疾难医,京师条件虽好,但时晴时雨,时阴时晦,不如江州觉得心安!”
这番话听起来没头没脑,似乎在说病情,再细细咂摸,却别有味道。
“爱卿倘若有什么难言之隐,但说无妨。”
成帝对朝堂之争感触良多,无非是政见不同,利益不同,历朝历代皆是如此。哪怕是争权夺利,拉帮结派,只要在可控的范围,作为君王,也应该眼开眼闭。
水至清则无鱼,从古到今,逃不出这个大道理。
“辅政大臣之中,臣和其他诸位有个不同之处,不知陛下发现没有?”
温峤见成帝在发呆,心里一定在琢磨什么,随即抛出一个问题,转移皇帝的视线,以免引起猜疑或误会。
成帝顺口答道:“爱卿年岁比他们都小。”
“非也,他们四位皆是元皇帝时的臣子,只有臣一人是从中原南渡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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