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喽啰东躲西闪,委屈道:“可是,恩公那时候神清气爽,穿戴又干净。你再瞧现在,哪里还是同一个人嘛!”
桓温笑道:“不怪他们,现在我面黄肌瘦,又蓬头垢面,连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!”
刘言川呵呵大笑,摸了摸脑袋,笑叹道:“想想也是,确实不能怪他们,假使咱俩碰面了,俺也不一定能认出来。已经三年没见到恩公了,多亏这场大火。”
沈劲嗔道:“要不是这场大火,我俩就被你活埋了!”
刘言川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,憨厚的笑道:“沈老弟得罪了,都怪兄弟俺眼瞎。”
言罢,还凑上前抱着沈劲,勒得沈劲透不过气。兴奋之情难以言表,已然忘记了刚刚经历的生死一幕。
桓温道:“没事了,他们上马走了。”
“恩公,你让兄弟们好找啊!”刘言川看桓温落魄的样子,心里很难过。
“兄弟们发现寿州城门上的海捕文书后,俺是食不安寝不眠,你怎么会弄成这样,快跟俺说道说道。”
“唉,一言难尽!”桓温闻听言川居然派人远至滁州查访自己的下落,喟然而叹,他被深深的打动了。
如今这世道,还能有这份情谊,亲兄弟之间也不过如此。
桓温简单把分别后到徐州以来的经过说了说,刘言川听得青筋暴起,为他打抱不平。
“言川,我俩现在是朝廷通缉钦犯,跟你上山不会连累你吧?”
“恩公,瞧你说的,俺的命都是你给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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