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二也是海州人,虽说不是一个乡里的,倒是一直跟着俺。这些年遭了不少罪,没看出有什么不对,怎么,恩公怀疑他?”刘言川惊疑的看着桓温。
桓温和老二在青州也没说过几句话,不太了解,不能轻易下结论。
“也不是怀疑,经历的事多了有些敏感,随口问问罢了。”
见桓温不再言语,言川也排除了怀疑,言道:“有可能是俺今天寻找恩公心切,一时大意,十几匹马暴露了行踪,被人盯上了。恩公,或许是赵人,俺曾经劫过他们的官仓!”
刘言川死活不愿意怀疑跟着自己多年的兄弟,而且完全没有理由,草莽之人能活下来,凭的就是义气。
而桓温的经历告诉自己,义气常常被利益左右。
多年的遭遇让他产生一种恐惧,对世道的恐惧,对人心的恐惧。当然,他也觉得,并非每个人都像他想得那样可怕。
既然今后准备寄身于芒砀山,他意识到,必须要将山寨打造成铜墙铁壁,不能让堡垒从内部被攻破。
他决心从此次遇袭入手,验证自己的判断,什么样的人可以信赖,什么样的人须严加防范,以扫清内部的隐患!
听蹄声,敌人似乎退走了。
“蠢猪,差点害了恩公,你们他娘的不是见过恩公的画像吗?”火渐渐熄灭,刘言川对着刚才那几个喽啰,一阵拳打脚踢。
“大当家的息怒,我们是见过画像,还曾在东山麓下见过一面,那次恩公还让咱送过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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