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了。”
“今日运道好,一口陷阱捉了俩。”
几个汉子举起火把打量猎物,用挠钩拖上来,双手反绑,套上布袋,押回岗上。
头头坐在石凳上,跷着二郎腿,一仰头,喽啰会意,凶狠的问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,来我卧虎岗作甚?”
“众位好汉,我兄弟俩是寿州农户。因家里贫困,交不起赋税,官差催逼,我俩一怒之下,打伤差兵逃了出来。慌不择路,想到岗上避避,并无恶意。”
“农户?农户会有这么好的长剑?估计军中的官爷都没资格配备吧,你们八成就是探子。说,谁派你们来的?不老实交待,就宰了你们。”
“好汉误会了,我们真是农户。”
上来两个人,三下五除二,解开麻包,嬉笑道:“瞧你们的身板,一个精干结实,一个膀阔腰圆。还有手上的茧子,是多年握刀持剑的痕迹,哄不了大爷。再不说,大爷真要动手了!”
两个喽啰将二人按倒在地,刀架在后脖颈上,作出要砍头的姿势。双方僵持着,屋内一阵沉寂,听得见呼吸声。
桓温被死死制住,耳朵贴在地上,恰好能判断身旁的环境。此刻,除了听到喽啰抽刀的声音,还有就是岗上的风声。
而风声里,他还隐约地捕捉到,夹杂其中的那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!
“大哥,这俩肯定是探子,谅他们也不会招供,还啰嗦什么?来呀,拉出去活埋了,免得暴露我们,引他们的同伙过来。”
另一个领头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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