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两人多深,口大底窄,像一只倒扣的大瓮。
里面没抓没挠的,二人还曾尝试着逃生,一试之下灰心丧气。
别说问天剑,短刀也抻不开。又尝试叠罗汉,一人踩在另一人肩上,可惜空间太窄,弯不下腰,蹲不下身子。
二人在里面动弹不得,如果这样下去,一夜之后,不是冻饿而死,就是憋屈而死。
桓温垂下双臂,大口喘着粗气:“死心吧,根本腾挪不开,别白费气力了。”
“千想万想都没想到,我俩竟然是这样死法,要是被殷浩还有大垂耳那帮小子们知道,还不笑话死?”
沈劲先是悲叹,尔后又释然苦笑。
“也好,世道浑浊,没有什么值得留恋,早点结束不一定是坏事,说不准下辈子投胎,还能投个太平盛世富贵人家。可惜不知沈猛现在在哪,杀父之仇也未能得报,死了之后无颜去见双亲!”
沈劲的感慨颇多,又问道:“大哥,你有什么遗憾?快说说,憋在心里难过,说出来也畅快些!”
桓温还想攒点力气再想办法,但是他和沈劲紧贴着一起,不回答都不行了。
“父仇虽然得报,遗憾也颇多。辜负了木兰,要不是这场劫难,我们已经结为百年之好,唉!还有,就是对不起家人,再也不能保护母亲和弟弟们,往后他们会怎么样,会不会遭人欺压。还有,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?”沈劲见他还在轻声叨咕着,好奇道。
桓温竖起耳朵,兴奋地提醒道:“嘘!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