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导一脸得意,回道:“新政实施后,要大修宫殿官舍,尚书台会内侍监对几处宫殿先行清理,按毁损程度决定大修或是小补。随后属下来报,在几处殿中积压了大量的粗麻葛布。”
“是啊,粗麻葛布,朕幼时曾见过,农夫耕作樵人打柴时穿穿尚可,当下已不时兴!”成帝也道。
“陛下所言极是,然而弃之可惜,若能售卖出去,还能缓解朝廷资金困难,以解修缮燃眉之急,老臣就懂了心思。”
王导又皱起眉头,侃侃言道:“可一连多日,无人问津。正当老臣为难之际,两个侄儿允之、羲之谈及秦淮修褉,见老臣愁眉紧锁,一致答应愿意为老臣解忧,为新政尽绵薄之力,这才有了秦淮河畔的那一幕!”
“不愧是名门子弟,时刻忧心王事!”成帝看起来很高兴。
王内侍谄媚的奏道:“陛下,这几日,几家大货栈闻风而动,纷纷来内侍监采买,宫内积压多年的存货一扫而空。既腾出了地方,还着实大赚了一大笔。新政大捷,丞相之功啊!”
“哪里哪里,此乃陛下洪福齐天,又正逢修褉,臣不敢居功。”王导谦逊道。
“丞相,修褉可有什么典故啊?”成帝好奇道。
庾亮恰好在朝,抢着答道:“汉章帝时,平原徐肇三月初生三女,至三日俱亡,村人以为怪异,于是至水滨洗祓,遂因水以泛觞,其义起至于此。”
王导被抢了风头,憋了一包气,反驳道:“非也非也,昔周公成洛邑,因流水以泛酒,后来秦昭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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