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值,但穿在乌衣巷王家子弟身上,今年必定引领风尚。”
王允之将信将疑,问后面的谢家兄弟:“谢安,你意下如何?”
谢安慨然点头:“羲之说得对,人之潇洒飘逸与否,关键在于腹中锦绣文章,而不是身上之衣、头上之冠、足下之履。以咱们洒脱气韵、渊博学识和显赫家世,今年秦淮修褉之魁首,舍我其谁?”
后世有云:“朱雀桥边野草花,乌衣巷口夕阳斜,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!”说的就是东晋王朝的两个豪门顶尖大族,王谢两家。
王谢世族处在南朝各大世族之首,可谓不分伯仲,如果说琅琊王家是第一大族,那是在晋室南渡初创时分。而在中后时期,陈郡谢家取而代之,这是后话。
朝廷新政,选贤用才,王羲之为秘书郎,王允之接替江播任宣城太守。谢家因掌门人谢裒时任吏部曹,自己的谢家子弟当然也尽沐新政春风。
“葛之覃兮,施于中谷,维叶莫莫。是刈是濩,为絺为綌,服之无斁。”
瞧着自己身上的衣裳,王羲之摇头晃脑,吟咏起诗经。
谢安随口附和:“言告师氏,言告言归。薄污我私,薄澣我衣。害澣害否?归宁父母。”
人靠衣裳马靠鞍,在王谢子弟这里不管用,他们脱下绫罗绸缎,穿上絺綌这样的粗布,仍然成为秦淮河岸最夺目的风景!
“好啊,老丞相别出心裁,快给朕说说,怎么想出这个高招的?”式乾殿上,成帝饶有兴致的问王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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