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,据乡邻反映,姓杜的和桓家常有走动,为父怀疑他们一起逃之夭夭了。”
“唉!又让他们跑了。”江彪扼腕叹息。
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为父此次进京,再打通些关节,查查桓家和杜家籍贯何处,到时候偷偷派人到他们老家查访,不信他们能升天遁地!”
江彪感觉此举大惊小怪,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,宽慰起父亲。
“我们戒备森严,爹是不是太过敏感?就凭他桓温现在无职无权,还被剥夺了军籍,一江湖闲散之人,就算他从韩晃口出得知咱们的秘密,也孤掌难鸣!”
江播心里稍稍舒坦了一些,江彪继续言道:“再说,就凭爹这几年在京城结识的那些人脉,显贵大族不在少数,轻轻一捻就能像捻蝼蚁一样让他粉身碎骨,还有谁会为他说话!”
不提那些豪门大族还好,一提起来,江播变了脸色!
“呸!在当朝的那些大人眼中,我们这些人只是他们的棋子。需要的时候攥在手中,不要的时候丢在篓里,危难的时候就是弃子。要是连累到他,他们惯用的伎俩就是丢卒保车,哼!”
江播对朝中大佬的脾性还是颇有见地的。
“要不这次进京,还是孩儿陪你去吧。”
“不,最近为父总觉得惴惴不安。你留在家中,多派些人手,防止桓温乘虚而入。”
江播心机深沉,他另有安排。
“爹这次带着江鹏江鲲进京见见世面,开开眼界,也在官场上多熟悉熟悉,将来朝廷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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