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姓名,然后操起家伙事,在驿长带领下,先去熟悉环境,还要熟悉业务。
兄弟俩相视一笑:“没成想,混进驿站这么容易!”
“父亲明日要进京陛见,还有什么要交待?”
宣城太守府,江彪手持清单,一一清点礼品,生怕有所遗漏。
“其他的事都不用交待,唯一担心的是桓温一家。”
江播越想越痛心,只恨自己没有亲临现场指挥。
“上次茅屋伏击功亏一篑,十几个精壮,还包括为父偷偷动用的两个弓弩手,居然让两个毛头小子从眼皮底下逃走。都怪尔辈无能,现在打草惊蛇,只怕是断了线的风筝再也找不着了。”
江彪却道:“这样岂不是正好了却我们一桩心事?他远走高飞,我们难得清静,不用再费心费力大海捞针。”
“话不能这样说,小心驶得万年船!”
江播继续斥道:“桓温能割下韩晃脑袋,还几次在我们眼皮底下溜走,绝非平庸之辈。如不能斩草除根,万一哪天再来寻仇,我们在明处,暗箭难防!”
“父亲,那你说怎么办?”
江播狠狠道:“决不能养虎遗患,自即刻起外松内紧。明面上,咱们要装作风平浪静,暗地里,在城内外尤其远郊要多撒出暗探,悄悄访查,一旦发现他们的行踪,不论代价格杀勿论。”
江播穷凶极恶的神色,江彪都吓了一跳。
江播回回神,继续道:“对了,为父已经查明,东条巷同时失踪的还有一户人家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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