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说出了他的判断和忧心。
桓温顿觉天塌地陷,无法接受,哀求道:“医者父母心,你一定行行好,诊金要多少都行,她女儿家要是,要是无法生育……”
“医者悬壶济世,怎会受诊金左右,那些传闻都是世人的误解。医者眼里只有病情,绝无其他。”
郎中高风亮节,正义凛然,痛斥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同行。
“这样,先用些本店上等的药材调理几日,至于今后会不会如方才所言,我也不敢打包票,就看造化吧!”
回到诊间,木兰已经睡着了,桓温爱怜的望着她,内心涌起无限悲凉。
若不是自己非要来看她,就不会被姓王的发现,木兰也不会有事!
要不是自己弄残王公子,对方也不会挟持她要挟自己!
当时要是自己去关院门,要是能早点把杜家送至城南茅屋,要是……
一连串的过失酿成或许今生都无法挽回的苦痛,被悔恨和自责包围,他左右开弓连抽自己几个耳光,泪水抑制不住,和着丧父之痛,禁不住哭了出来。
“呜!”
他又怕木兰发现,转过头,对着墙壁,无声的哽咽。
自己犯下的错,自己承担。今后无论怎样,要照顾她一辈子!
一夜未眠,他陪着木兰,天南海北说起北方的事情。天色将明,趁她还在熟睡,桓温回到杜家小院。
沈劲的确够兄弟,他刨了半夜的坑,将四具尸首就地掩埋,然后把昏迷中醒来的王公子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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