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的,咱们去找郎中!”
桓温扯块布帛,按压住伤口,吩咐沈劲处理好现场,然后飞快冲向南街,不远处一家药铺有坐堂郎中。
时近黄昏,街上没什么人,偶尔有店铺的伙计一抬头,一道身影飞快闪过,还以为眼花了。
“放平,拿剪刀来,药水,金疮药。”
郎中手法老练,动作麻利,很快止住血洞,然后涂上药水,敷上金粉,包扎好伤口。
收拾干净后,郎中松了口气,刚想自夸一下精湛的医术,又被桓温浇灭了兴头。
这时,才发现,木兰的大腿上还有血水流出,仔细看看,不是从刚才包扎的血洞处流淌而来。
郎中很奇怪,上瞧下瞧,结果惊讶的发现,是下身出血所致,这下可糟了。
“要紧吗?我怕!”
木兰忍着痛,她不敢看自己的伤口,扯着桓温的衣袖不放,生怕他离开。
“不怕,有我在,什么都不用怕。”桓温刻意挤出笑容安慰,泪水在眼眶了打转。
大夫摇头晃脑说道:“创口小,扎得也不深,按理并无大碍,可下体出血,只恐是喜忧参半呐。”
说完,拉着木兰玉腕,搭脉闭目沉思。脸色忽松弛忽紧绷,桓温只恨自己不通医术。
一会,郎中松开手,开方让伙计抓药。
“你,过来。”郎中神秘兮兮,向桓温招手。
背着患者和家属私聊,这种情况下,通常而言,病情多半不妙。
果然,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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