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成帝在内侍搀扶下来至卫府,急切的问道。
王导将前后情形描述一遍,重点奏报了自己如何冒险要迎接桓彝入城,而韩晃狡猾,青州兵试图浑水摸鱼夺取朱雀门的经过,无奈之下,才效仿当初温峤为抵抗沈充叛军的毁桥之举。
“陛下,臣也痛心疾首,眼睁睁看着桓太守落败而逃,可是没办法,朝廷拨给南城的兵力只有两千人,杯水车薪,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呀!”
王导边说边抹泪,面容悲戚,不能自已。
成帝猜出庾亮的用心,暗讽道:“竟有这等事!庾爱卿这样做太缺乏远见了吧。也罢,毁桥实属无奈之举,太傅处置得体。”
“启禀陛下,西城来报,温峤两万大军距离西城不足三十里,城下叛军得知消息,尚在困兽犹斗。”
“好!”成帝喜形于色,突然又问道:“等等,江州援兵到了,荆州呢,可有消息?”
成帝很纳闷,这两日怎么一直没有听到陶侃的行程。
“荆州?”王内侍想了想,确凿言道:“启禀陛下,勤王之诏中并无荆州!”
“不可能!”成帝噌一下从座上跳起来,怒道。
“朕明明交待过尚书令,荆州兵强马壮,乃平叛中坚,中流砥柱。他,他竟敢欺瞒朕,好大的胆子!庾亮现在何处?”
成帝愤怒之下,直呼其名讳。
庾太后和王导也面面相觑,都不相信庾亮敢阳奉阴违,温峤要是能打败叛军,还则罢了。若是不敌,那岂不是酿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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