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周围全是中军将士,齐齐望着他,王导大义凛然道:
“朝廷命本太傅防守南城,本太傅亲口立誓,誓与南城共存亡,绝不会让叛军一兵一卒进入南城。二宫安危,于本太傅而言,重于泰山!”
两军兵力相当,然战力相去甚远,苦战一个多时辰,桓彝不敌,宣城兵开始溃败了。
王导别出心裁,忽令守军开城,大张旗鼓要放宣城兵入城。不料青州兵加快速度,想一道混入城中。
王导见势不妙,一声令下,早已埋伏在水下的军士迅速动手。
只听轰隆一声,桓彝抬头一看,眼前的朱雀桥轰然倒塌,宽宽的秦淮河横亘在他和朱雀门之间。
桓彝无奈,只得率残兵败退南下,叛军掉头追赶。一路上,桓彝有意走走停停,拖着韩晃渐渐远离京城。
南城无虞,王导心头巨石落地,眼望着两支军马慢慢消失在视线中,一阵快意涌来,通体舒畅。
他立于城楼,指着西南方的聚宝山,轻轻喟叹。
那里有王家经营多年的庄园、土地还有粮仓,如果叛军进来,很有可能毁于一旦,而叛军还会经过乌衣巷,飞蝗过后,残垣断壁啊!
“允之,你爹可有消息?”
“有,爹说你的信他收到了,会依计行事。”
“好,这一回让他插翅难逃!”王导眼前顿时浮现出一幕幕场景,那正是自己想看到的!
“为何要毁掉朱雀桥,桓爱卿断了退路,太傅可曾想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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