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家两个公子天黑之后,就在营帐聚众饮酒豪赌,不问军事,尽聊些秦淮河船娘歌妓的风流韵事,一直嬉戏至后半夜。
江边巡守的军士过来禀报说敌船有靠岸迹象,竟遭他们训斥。声称满地都是铁蒺藜和陷阱,贼兵不会自投死路。
结果叛军真的摸黑登山,突袭营帐,俘虏了两位公子。
公子们没有任何反抗,好像事先就商量好的一样,而且还主动告诉叛军,从东山谷通过。
只有自己人才知道,东山谷因时间仓促,工事还没来得及完全构筑。
今儿一早,就看见司马宗过来巡视,见营帐遭袭,不仅没有抵抗,反而掉头就跑,叛军顺着司马宗逃跑的方向,沿着青溪一路南下,似乎是有意指引。
最可怜的就是两千中军,浴血死战,紧紧拖住叛军,大都殉国惨死,自己冲破重围前来报信。
庾文君听得心惊肉跳,她哪懂其中真伪,问道:“南顿王现在何处?”
“他以为罪恶不为人知,悄悄潜回皇城,企图再做内应,已被卫府军士拿下。太后,不杀此贼不足以警戒三军,悼念亡者。”
“这个,他毕竟是王爷,又是辅政大臣,还是要听听皇上还有王太傅的意见。”
庾文君虽为摄政太后,杀死王爷,她也不敢做主。
“太后,这时候就莫要施妇人之仁。南城有韩晃叛军,太傅无暇分身过来。圣上又在沉睡,总不能干巴巴等着吧。若不治罪,贻误军机,荒怠军心。臣,臣可吃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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