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知道。而且,我还听说,温峤和他爹是故交,也很疼爱他。杀了他,郗鉴尚不足惧,可温峤那边,恐怕过不了关,咱全家人可都在江州兵手上。”
庾亮沉吟片刻,点点头:“说得也是,投鼠忌器,要杀还不能明杀,不杀吧,这小子将来不可估量,若是有朝一日遭遇,咱几个子侄估计没人是他对手。究竟如何是好?”
“大哥,有了!”庾冰想出一条毒计,乐呵呵的告诉庾亮。
“妙,妙,这样一来,此子必死无疑,而且还怪不到咱头上!”
庾亮急匆匆冲到崇德宫,要面见成帝。
只见太后正暗自垂泪,一问才知,皇帝不知怎么回事,昨晚头昏脑胀,御膳也没有胃口,可能是着了风寒。太医开了方子,现在还没醒。
哈哈,天助我也,活该你老东西命绝,来时,庾亮还不知道如何说服皇帝,正好,自己找到了由头。
“太后,司马宗指使侄子勾结叛军,献营投敌,叛军已经突破三山工事,杀过来了,一定要依律治罪。”
庾亮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,见太后似信非信,他便把司马宗如何违抗命令,一意孤行硬要安排两个侄儿守山,如何投降叛军,如何引领叛军躲过东山谷工事的情况,一五一十渲染一番。
庾文君闻听此言,仍摇头不信:“他是皇室宗亲,投降叛军于他有何益处?你这么说有何凭据?”
庾亮一招手,进来一个败卒,蓬头垢面,自称是从覆舟山逃回来报信的,说起昨晚发生的经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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