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!”
桓温莫名其妙又被羞辱一顿,不知自己错在哪里。眼噙热泪,低着头,灰心丧气挪着步子。
“慢着!”庾亮冷冷道。
郗鉴闻听,内心对他非常不满,认为庾亮对年轻人疾言厉色有失体统,此刻莫非他还不解恨,好言劝道:“庾大人,此子也是一番好意,说得不对,不用理会便是,何必?”
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桓温不敢抬头,弱弱问道。
“你从青州又到了徐州,为何对宣城之事如此清楚?”
“哦,庾大人有所不知,他乃是宣城太守桓彝的长子桓温。”郗鉴解释道,心想,都同朝为官,不会再发作了吧。
“桓温,果然有乃父之风,下去吧!”庾亮没有任何表情,也不知是夸奖还是不屑。
桓温走后,二人又聊了一阵子。
“郗兄,本官不妨透露一下,朝廷最近要有重大人员变动,今后还望郗兄鼎力相助于我,呵呵!”
至于调整谁,如何调整,庾亮没有详述,但肯定是他要得势,否则不会有拉拢之意。
郗鉴还想打听,庾亮只是意味深长说了一句:“很快便知分晓。”
在州衙用好中饭,庾亮便匆匆离开了徐州。
果然,在十几日后新春第一次朝会上,郗鉴才知道庾亮重大人员变动指的是什么,原来对方早就知道了,或者说早就定好了结果!
而这个结果是他十分不想看到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