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历阳太守,距离京师咫尺之遥,实为不智。”
郗鉴睁大眼睛看着他,心里很想大声说一句:“是你力荐的明皇帝,说把他放在眼皮底下更好掌控的呀。”
庾亮胆子够大,竟然归咎于先帝,还浑然不觉:“所以本官认为,此次清查流民就拿他开刀!”
“不可!”桓温脱口而出,郗鉴为之一惊。
而庾亮眉毛高挑,一个小小军卒胆敢质疑自己的决定,端着茶盏的手在发抖,眼看就要发作。
“庾大人请用茶,莫急莫急,别和小卒子一般计较,且听他要说什么。”郗鉴赶紧起身说了一句,替桓温圆场。
庾亮也不想在郗鉴面前失去风度,放下茶盏,瞪着这无名小卒。
“大人莫误会,卑职的意思是,苏峻其人睚眦必报,喜怒无常,一旦惹恼了他,他会不计后果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那样反倒不妙,只会坏了大人的妙计!”
“那你有什么主意?”庾亮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。
“苏峻一心要当高官,不如趁他招募的流民还未形成战力,调他到朝廷任职,慢慢剥夺其兵权。然后再切断他和祖约的联系,防止形成朋党,这样才能……”
庾亮冷笑道:“真是笑话,苏峻这种人怎配忝列朝堂之上!再者,王敦八万大军,还不是兵败身死,他小小的苏峻能掀起什么大浪。”
接着,手一挥,懒得看桓温一眼,不屑道:“你小小年纪,就学会耸人听闻,哗众取宠,朝堂大政岂容你妄议?朽木不可雕也,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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