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幸运的抽了好签,即赞同反击胡虏,也就是晋室南渡之后多少志士仁人梦寐以求的北伐。
州衙大堂,桓温见礼之后落座,侃侃而谈:
“自秦汉以来,匈奴人崛起漠北,携弯刀劲弓,占我边地,夺我城池,杀我汉人,妄图灭我华夏文明。汉高祖有白登之围,文皇帝遇甘泉之警,纳钱币,输锦缎,送美人,堂堂华夏屈服于哓哓胡虏,何等屈辱,此仇不报,心头恨难扫。
“远的如此,近的犹甚!”
桓温接下来所言的西晋之事乃是之前郗鉴教导过自己的。
“中朝上演八王之乱,大晋分崩离析,江河日下。匈奴人、羯人趁机脱离晋室,虏杀二帝,致使大晋南渡,江山半壁,就连我徐州都成为边城,我等身为王师,诸位没有切肤之痛吗。”
“有,有,有!”堂上几个校尉挥舞拳头,刺史郗鉴则颔首称赞。
殷浩不慌不忙,口若悬河谈论起北伐的害处:“桓队主此言,听着有理,实则大谬!
“胡奴为患,自古而然,何止秦汉如此,夏商周三代亦然。对付胡虏,不外乎两策。一则铁马疾驰,扬威沙漠;二则轻车通驿,和亲虏庭。两策孰优孰劣,有目共睹。战则败,和则利。”
诸位赞成北伐者,无非是以为,寻常匹夫尚耻居物下,何况我堂堂晋室?其实不然,和亲示弱,非国计,力不敌也。胡虏兽性,本非人伦,怎可以一时之好恶捐苍生之命,虫鸟之气发雷电之怒!
更何况新政乍起,国力不足,若悍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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