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,有竹林七贤的味道,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。”桓温问道。
“老弟果然博学,这是中朝隐士毕卓的名言。前几天,我有幸和王谢几人畅游秦淮河,谈玄论道,当时王羲之就吟咏了这段话,感触很深呀。高门子弟,风骨的确胜人一筹,让我大开眼界,自叹弗如。”
玄学盛行于曹魏后期,在西晋初达到高峰,很多达官贵人望门子弟以谈玄为荣,以服用五石散为傲,甚至晋文帝司马昭都痴迷于此。
这是有钱有势人的游戏,他们常常置酒高会,聚在一起赞老庄,诋孔孟,饮美酒,诵离骚!
桓温不甚了了,对此嗤之以鼻,给他的感觉就是这帮人简直就是空谈误国,败坏风气。
听说南渡之后,这股风气似乎和赵人的铁蹄一样被大江阻隔,销声匿迹,怎么又突然从地底下冒了出来?
或许是新政起到成效,日子刚有了起色,填饱了肚子,精神又空虚了!朝廷内忧外患还多着呢,他们聚在一起谈玄,是要掩耳盗铃?
怪不得殷浩这么兴奋,原来不仅仅是家人有了着落,还攀上了王谢这样的大门族。
“老弟,看你的神情似乎对此不屑一顾,这你可就大错特错喽。”殷浩为玄学还有像他这样自诩为玄学的人士辩解。
“表面上看,他们特立独行,甚至荒诞不经,其实他们也有抱负,更有才学,只是不愿和光同尘罢了。不说别的,就王羲之那一手行书,当今世上何人敢与争锋!”
桓温不敢苟同,也不想争辩,口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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