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温再次离开了父母,离开了家。
第二次经行此路,他闭上眼睛都不会迷路,前面就是丁字路口,西北一角是博望驿站。
到了京城,按照殷浩留下的地址,二人碰上面,一起再上徐州。
从伙伴舒展的笑容还有春分得意的样子,桓温估计他一定找到了他的父亲,而且还有个不错的差使,要不然,他不会这样轻松。
装作轻松的人,其实内心敏感,神经紧绷,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竖起耳朵。而真正轻松的人,沉浸其中,反应多少有些迟钝。
桓温叫了两次,殷浩才回过神。
言语之间,殷浩蜻蜓点水地透露了一些。
他父亲刚从荆州回来,现在尚书台任职,成为京官,在建康城安家置业,再也不用颠沛流离,今后父子二人可以潜心拼搏,干出一番事业来。
桓温由衷的为他高兴,他确实有些毛病,好高谈阔论,嫉妒心强,朋友义气方面比起刘言川差很多。但瑕不掩瑜,殷浩优点也有很多,而且人本质并不坏,用心相处,这个朋友值得深交。
人哪能没缺点,如果看人只看对方的缺点,那他永远也交不到朋友。缺点不要紧,求同存异嘛!
“得酒满数百斛船,四时甘味置两头,右手持酒杯,左手持蟹螯,拍浮酒船中,便足了一生矣。”
舟渡大江,殷浩独立船头,看着满江风帆,江水拍打着船舷,激起浪花朵朵,他来了诗兴,陶醉地咏叹。
“殷兄话中带有隐逸幽居之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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