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杜叔叔。”桓温又拿出一个褡裢。
“我不要,爹有钱,他攒了不少。”
“他哪能攒得了钱?这些是我在徐州的军饷,你收着吧,我又用不上。今后每次回来,把军饷都给你,你也不用再这么辛苦。看,手上都磨出泡来了。”
桓温怜惜的看着她的手,木兰却把手缩到身后。双颊绯红!
就在桓温准备回徐州的当天,桓彝却安排他一项差使,办妥了才准走。因为桓彝发现,很多流民不见了踪影,而且都是身强力壮之人!
随之而来的是,原先垦出的荒田长满了庄稼,夏麦将收时,急需人力,郡衙遍查簿册,这一查还真查出了问题。
仅郡城就少了三百余人,再加上几个县,得有千把人,而且都是二十至四十岁之间的青壮年。
疏浚的河堤旁,官道上,还有集中安置的住处,郡兵找了个遍,好像蒸发了一样。
“有这等事?”桓温感到蹊跷,摸不着头脑,谁会放弃衣食无忧的日子再去乞讨,流民们不傻,除非他们找到更好的营生。
而且,这么多流民失踪未被官府发现,应该是一拨一拨走的,那就说明有人在策动。当然,最令桓温生疑的是,他们都是青壮。
桓温预感此事非同寻常,因为他突然想到了青州的往事。把流民中的老弱妇孺卖给鲜卑人换马匹,青壮的则募为军卒,这是苏峻的做法,可是,宣城哪有苏峻这样的人效仿!
桓温决定去一探究竟,解开背后的谜底,但愿不是担忧的那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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