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彝雷厉风行,说到做到。
这顿板子还真奏效,郡城内,再也见不到王公子身影,衙役们起早贪黑卖力巡逻,街面比任何时候都要太平。
桓彝心想,早就该如此了,这帮狗才!
“来来来,快请坐,木兰,你看谁来了?”
杜艾见到桓温来访,笑容可掬。木兰心底里很想叫出那三个字,还是没有出口。沏杯茶端到他嘴边,关切道:“伤口还疼吗?”
“不疼,这点伤算什么,我在青州还中过箭,挨过刀!”桓温是想吹嘘一番,免得木兰记挂。
结果一看木兰脸色愠怒,知道弄巧成拙,更增添她的担忧。
“别逞能,刀剑无情,以后注意点,你要是有个什么?那,那伯母该有多伤心!呸呸呸!太不吉利。”
木兰先是羞涩,结结巴巴更改刚要脱口而出的话,然后一个劲儿啐了几口。
“嗯,这茶水真香,有股花瓣的芬芳!”桓温称赞道,实际上是岔开话题。
“当然香!”杜艾很不识趣,夹在中间。“这是她春天采摘的木兰花瓣,晾晒干之后,用文火烹煮而成。不仅有清香,还能提神醒脑,清热解毒,是吧?”
“都让爹说了,女儿还说什么?”木兰撅着嘴,杜艾乐呵呵出了门。
“听伯母说,你又要走,把这个带上吧。”木兰取出一个小竹篮,里面都是晒干的花瓣。
“既能泡茶喝,还是一味药材,整天操练多辛苦!”
“木兰,这个给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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