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实在渺茫。自己还是个游骑,距离为将者还早着呢。而且,自己能不能为将,心里可没这个底。
“天下莫大于秋毫之末,而泰山为小;莫寿于殇子,而彭祖为夭。夫唯不争,故天下莫能与之争!”
郗愔躲在后堂,听见父亲匆匆的脚步声,赶紧拿起书本,摇头晃脑的吟诵。
郗鉴听到书声朗朗,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。这些日子,桓温跟在身后勤学苦练,而身为校尉寄予厚望的儿子不见踪影,他从校军场回来,气呼呼的就要准备斥责一番。
再仔细一听,既非治军之道,也不是治世之道,而是老庄之学,火腾地冲上来:
“大争之世,战乱频仍,民不聊生,国破家残,大丈夫理当投笔从戎,报效家国。你倒好,夫惟不争,无为而治,这些玄学能平了王敦,能吓退赵人吗?”
父亲难得发这么大火气,郗愔不敢敷衍当作耳旁风,于是恭身肃立,可左手还在轻轻摇着。
“这么冷的天,你摇的是哪门子扇子!”
郗愔这才发现,附庸风雅的羽毛扇子还留在手中,赶紧扔在地上。身后的桓温竭力忍着,不让自己笑出声。
“侄儿年少,资历浅,恐怕难以胜任,还请伯伯三思。”
“你不要过谦,我信得过你。朝廷扩编中军,遴选人才,徐州推荐了一批人,朱军头就在其中。你正好接替他,给你配足三十人,好好调教他们。现在你就是他们的主将,看看最近所学你能否融会贯通。”
“我一定力争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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