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余以来,桓温除了自己苦练之外,每日都跟在郗鉴身旁,潜移默化,领会着治军之道。
一人学战,教成十人;十人学战,教成百人;百人学战,教成千人;千人学战,教成万人;万人学战,教成三军。
除了操演新卒,让其短时间内能形成战力,郗鉴也不忘老勇之军的演练。
“桓温,你来看,这阵前的一万人,大都是跟着我固守徐州十年以上之人。初始之时,只需挑出其中百余佼佼者,悉心锤炼,委以官职,增其钱粮,然后让他们每人分练百人。
如此这般,既能激励先进,奖劝三军,也能为主将分担压力,两全其美。”
“这些军卒,要么为人子,要么为人父,他们都有家人牵挂,何人不畏死?但乱世中加入行伍,就必须要面对死伤。军士甘于效死,才是将者之使命,也是国事之维系。”
郗鉴说得滔滔不绝,桓温听得如痴如醉。
“为将者,如何能让麾下视死忽如归,不外乎两条。要么以恩结士心,视卒如婴儿,故可与之赴深溪;视卒如爱子,故可与之俱死。使其乐战,乐死。
要么如商鞅变法,以功劝士心,对战死者加其爵列,厚其父母妻子,使其敢战,敢死。”
郗鉴言传身教,桓温耳濡目染。两个月下来,自己制作的小册子上记得密密麻麻,既有用兵之道,也有自己的感悟体会。
剩下的,就是润物无声,慢慢领会消化。当然,最好能有机会亲自尝试。
他也清楚,这样的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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