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她是孔融之后,深信一条,宁得罪君子,不得罪小人,这是孔氏家训里的一句警语,当初,孔氏一门几乎被曹操杀戮殆尽。
血的教训流淌在后人身上,因而打三个孩子出生起,就一直灌输这种思想,此刻,又想起了桓温。
“老爷,不是说托了郗鉴大人捎话了吗,有没有消息总得捎个信来说一声嘛。”
“夫人不用担心,郗鉴值得托付,他不会敷衍此事的。再说温儿都这么大了,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“他才十四岁,哪里大了?他还是个孩子!”孔氏抹着泪,反驳道。
“好好好,过两日,等忙过这阵子,我派人去徐州当面问问。”桓彝拗不过,也不忍她再伤心。
“爹娘,是不是大哥有消息啦?”桓冲躲在外面听得真真的,又溜了进来。
“你二哥呢?”桓彝劈口问道。
“爹不是吩咐他找匠人修缮院墙了吗?”
郡城太守府以东十余里地,有条巷子叫东条巷,桓彝一家到了宣城一时无处安身,就在巷口处租了一处小院子,三间正房,一间厨房,还有一间仓房。院落不大,将就着过日子。
桓彝不以为意,战乱初平有这条件就不错了。
“这都三天了,还没弄好!办事拖拖拉拉,他这几天学业如何?”
“爹放心,二哥认真着呢,他不敢不听爹的话。”桓冲很乖巧,替二哥桓秘遮掩。
“这还差不多,平时多下点功夫,将来顺利通过小中正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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