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尽可以到宣城找我。”桓温心里隐隐不安,那王管家临走时回头一望,应该是不怀好意。
“那你还会再来看我,我,我们?”木兰怯怯问道。
“会的,我一定会来的。”桓温斩钉截铁。
“嗯!”木兰兴奋道。“我等着你!”说罢,发现自己说漏了嘴,小脸蛋腾的红了。
次日,东方还未泛白,桓温怕木兰不忍离别又哭鼻子,轻手轻脚收拾一下,离开了这间茅屋。
临走时,他把褡裢端端正正地放在枕头上,告别了这对乱世中苦命的父女!
“哼,真是岂有此理!”桓彝下值回到家中,孔氏递上茶水,还没喝两口,气得摔了茶碗。
“老爷,何事发这么大火?你看你,都这把年纪了,还容易动怒。”孔氏小心翼翼,捡起地上的碎渣子。
桓冲正在院中舞弄木剑,听到响声,马上跑到堂屋看个究竟。桓彝朝他一瞪眼,吓得赶紧又溜了出去。
“这江县令屡屡抗命不遵,让各县集资修缮郡里的城墙,他不肯。让各县出资帮困难百姓租赁耕牛,他也不赞成。他反对也就罢了,还怂恿其他县令跟着反对,眼里还有没有尊卑之别,还有没有恤民之心?”
桓彝到了宣城之后,就大刀阔斧,然而,官场上的事,他想得太简单了!
“老爷,消消气,你初来乍到,凡事慢慢来,不要急于求成。毕竟都是同僚,伤了和气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,还是相互体谅些。”孔氏谨小慎微,担心得罪人,心平气和的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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