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忘怀。”
“好了,别挑好听的说,我爹不吃这一套。对了,他再次捎话给你,好男儿志在四方,切莫将大好光阴虚度于官廨案牍,虚度于酒肆食坊,徐州这个大疆场更适合你。”
桓温使劲点点头,和诸人洒泪作别。
说是寿州渡口,其实是在淮北境内,距离州城还有不少里程。因这里两岸稍窄,因地制宜而设。南来北往的商贩行旅之人通过大小舟船渡河,煞是热闹。
若非中途的那次离散,一年半前自己就应该从这里渡河。
早上天未亮,桓温就兴奋地跃床而起,在朱军头的呼噜声中悄悄离去,快马加鞭一路疾驰,此刻已是正午。
纵然困乏交加,心里却是暖洋洋的,行出四五十里,速度渐渐降了下来,胯下马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马嘴里流着涎液。
六月将尽,正是酷热时节,桓温勒住马缰,来至道旁一处树荫下,连人带马稍稍歇歇脚,吃点干粮补充体力。这里是大晋疆土,应该安全。
桓温是这样想的,一路上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。可他还是能够察觉到,路人向他投来一种异样的眼光。
这些路人三三两两,成群结队在路上晃悠。
瞬即他又警觉起来,这个时点闷热难耐,不管是农夫还是商旅一般都会选择呆在屋内和客栈中,而这些人耕不耕,商不商的,有点游手好闲的味道。
而且那些人指指点点,打量着他,口里还低低说着什么。
桓温不敢再停留,赶紧上马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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