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要想成就一番大事业,从文嘛,希望不大,品评举荐大权尽操于豪门之手,不会青睐你这样的南渡遗民。功名马上取,只有靠军功。而今王敦覆灭,江南再无战事,到哪去立军功,只有到徐州来,我自会将平生所学悉心传授于你。”
“侄儿绝不辜负伯父垂爱之恩,伯父你歇着吧,侄儿告退。”
“你也早些休息,哎,慢着。”郗鉴叫住桓温。“殷浩和你相识一年多,他是什么情况?”
“侄儿只知道他当初也是到江南寻父的,不过他和侄儿一样,讳莫如深,小心谨慎得很,我俩之间也不谈家事。”
“哦,是这样,也能理解。不过他为什么不跟我说说,起码在朝廷里,有头有脸的我都认识,帮助查找方便得多。难道是不方便说?算了,他不提,我也不便追问,毕竟是人家私事。好,你去吧。”
“侄儿告退!”
是夜,桓温激动而紧张,一宿未眠!
“多谢郗公子,多谢诸位兄弟,就此别过,请回吧。”到了寿州渡口,桓温冲着大伙抱拳施礼。
郗愔策马上前,从马背上取下一个褡裢,晃了晃,里面发出金属的碰撞声,慢慢递上来,有点不舍:
“喏,我爹吩咐的,给你作盘缠。我说你一个人哪里需要这么多,结果被他呵斥一顿,还骂我吝啬。他对你,可比我这个亲儿子还亲呢。”
桓温想起郗鉴昨晚的谆谆教诲,现在又送上一大笔川资,临别了,还真舍不得,强忍着泪水:“郗伯伯的恩情,我此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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