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鉴欣赏的看着他,赞许道:“你小子还算有见识,我也是这么想的,可卫将军庾亮恰恰相反。他以为越是有野心,越应该放在眼皮底下看死盯牢,这样更放心,所以才奏请圣上,想想也有几分道理。”
桓温摇摇头,对庾亮这种浅见不以为然。
“好了,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,咱就别杞人忧天,操那份闲心了。”郗鉴止住了话题,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笺。“有位故人,托我给你带封信。”
故人?桓温疑道。“我在京师哪有什么故人?”接过一看,眼泪顿时夺眶而出:“是父亲!”
郗鉴带来桓彝的亲笔信,事出凑巧。
桓彝举家南渡还是温峤向朝廷举荐的,到了京师之后,二人便参预平叛机谋,难得聊及家事。明帝封赏大会结束,桓彝和温峤这对老友才得以话起衷肠。
“温峤贤弟!”桓彝迎上前,手挽着手,对方比自己还小十来岁,鬓角竟泛起微白。“你有白发了。”
“愚弟是蒲柳常质,望秋先零。哪如贤兄松柏之姿,经霜犹茂。”
桓彝感慨道:“洛阳一别,已十余载,还没来得及喝上一杯,以慰相思之苦,转瞬之间又要分别。”
“怎么,圣上不是说将息两日再去赴任的吗,现在就急着去宣城?”
“哎呀,哪还有心思歇着?宣城百废待兴,修城、抚民还有安置流民,我没什么经验,希望勤能补拙吧。”
二人谈及朝事,摇了摇头,不想再提。
“温儿可好,这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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