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恶事做绝,必遭天谴,这种跳梁小丑成不了大事,他终于也得到了报应!”郗鉴毫不掩饰自己的好恶,对苏峻的遭遇幸灾乐祸。
这一点,桓温和他出奇的相似,痛恨宵小,憎恶奸谋,眼里揉不得沙子。
“圣上以青州刺史作为交换,让他率军勤王,他两面三刀,梦想左右逢源。结果怎么着,青州老巢被鲜卑人给占了,成为丧家之犬。”
这就解释了韩晃为何从徐州西城经过!
真是天道昭彰,苏峻多次派人到兖州,乘赵人袭击鲜卑人时趁火打劫,杀人抢马,还蒙着面。鲜卑人不可能永远蒙在鼓里,兴许早就发现,一直在等待报复的机会。
“夺得好!”桓温替鲜卑人鼓劲,这个民族活得不易,既要躲着赵人的明枪,还要防范苏峻的暗箭,不由自主想起了那个鲜卑小女孩,她一直在拨弄着自己左耳后的七颗痣。
“那朝廷是怎么安置他的?”
“苏峻这小子运道好,本来胜负已定,没他什么事了,结果他在采石矶偏偏遇上准备逃往赵地的参军钱凤,逮了个正着。
这钱凤是王敦的心腹谋主,朝廷悬赏三千户侯,功劳白白送给了苏峻。不过他又倒霉,还没得意多久,青州丢失,圣上顺水推舟,封他历阳太守,历阳嘛,是他的福地,他就在那抓住的钱凤。”
“这似乎不妥,苏峻野心很大,怎会甘居历阳那弹丸之地?”桓温惊呼道。“而且,历阳毗邻京师,万一他有了不臣之心,可是很大的隐患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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